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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愁:为了理想出去,为了念想回来

“小时候,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,我在这头,母亲在那头。长大后,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,我在这头,新娘在那头……”

——《乡愁》· 余光中

儿时的我们,总会听到长辈们说起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精彩,繁华的街道、“直冲云天”的高楼大厦……于是,我们悄悄地在自己众多小小的愿望里加了一条——长大后,我一定要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,要在那里学习工作。

带着这个愿望,那年高考填报志愿时,我们不断告诉自己:能走多远走多远。当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,我们兴奋地拿着通知书的双手都是微微颤抖的,而父母欣慰的笑容里却透着一丝不舍,沉默许久后,只说了一句——“学校,离家有点远啊……”

终于盼来了离家的时候,我们背着早已准备好的行囊,装着父母从早到晚的叮咛嘱咐,毅然踏上了离家的火车。看着窗外父母挥着手、渐行渐远的身影,那一刻,我们有了些许留恋,但更多的,是对外面的世界的满心期待。

离家在外的生活有想象中的精彩,但是也有些许失落。从惊奇到适应再到理所当然,不知何时,我们有了想回家的冲动。“外面的世界”曾是在自己的字典中最为骄傲的存在,可现在竟然发现,我们归心似箭,家才是我们灵魂的归属。

周末闲暇之余,我们会给父母打一通视频电话,当看着父母熟悉的笑脸、父母身后熟悉的小小的客厅、圆圆的餐桌、常用的碗筷……似乎也就闻到了家里饭菜的香味,鼻子慢慢开始泛酸。“爸妈,这个假期等我回家啊。”

“熬”过了考试周,我们背起行囊,如来时那般,毅然踏上了回家的火车,不同的是心境早已发生改变。看着列车窗外忽闪而过的树木,心想:再快一点吧,这样就能离家越来越近了。这一刻,我们在飞驰的列车上。这列车,向着家的方向……

敲开家门的那一刹那,父母欣喜的笑脸、满桌我们爱吃的香味扑鼻的饭菜、家中熟悉的一切,真实的展现在眼前,没有隔着屏幕,而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。那一刻,心头一暖,鼻子一酸,泪水毫无征兆地溢出眼眶。

回到了想念许久的家里,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格外让我们心安。“快起床啦~”“帮妈妈收拾一下房间。”“少看点手机,多出去走走,别把眼睛看坏了。”……父母这些琐碎的唠叨,在此时听起来是那样温暖。“家人闲坐,灯火可亲。”这大概是我们回到家后最最深刻的体会了。这时我们才开始发现,原来,起始与归宿都是同一个点,传统的习俗已经融在了我们的血液里,久而久之,就变成了每个人心中的乡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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